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乖巧女孩的堕落
匿名用户
2026-01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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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欣儿,从小妈妈就教育我,女孩子要矜持、要优雅、要有气质、要保护自己...要当个乖女孩。 我就像个懂事的小孩,乖乖听妈妈的话,成绩总是学校排名前矛,是老师和长辈们眼中的资优生、乖小孩。 但是清纯外貌乖巧的我,其实一直被束缚压抑著那判逆的内心,有种想逃离的冲动。 直到有一天不小心点到了色情广告,连结到了A片网站,我才终终找到紓发的管道。 让我沉迷的A片的内容是,穿著制服的日本女学生,既清纯又可爱的少女,却反差的在各个场景跟不同年纪的男人,做著羞耻咸湿限制级的事情。(为什么情纯跟淫荡可以并存呢?) 我想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,看的我全身滚烫发热,我也在那时候学会了怎么让自己开心和取悦自己的身体,不是为了别人,单纯是为了自己。 我越来越沉迷裡面的剧情,也常常幻想自己是裡面的女主角,被各种玩弄到哭,最后却又露出舒服到不行的表情。 虽然我还是处女之身,但在我幻想世界裡,我早就是被男人各种凌辱玩弄不下千百次了。 学校放长假了,而我还是补习班和图书馆两边跑,依然努力成为父母和老师心中优秀的女孩。 今天跟妈妈说要去图书馆自习,其实是跟我的闺蜜小雯约好一起去过生日。 小雯跟我本来是完全相反世界的人,她是学校老师眼中的头痛人物,跟她成为好闺蜜是因为,我在学校内不小心撞到8+9妹,她刚要动手打我时,小雯抓住了她的手,那女生才没动手。 跟她道谢聊天时,才意外发现我们两个竟然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是我们两个人不论个性、样貌、家境完全是极端的不同,但却又意外的合拍。 之后小雯总是来找我聊天,她让其他人不敢再欺负我,而我帮助她每次考试低空飞过,我们就这样成为彼此最好的闺蜜。 我们约好一起去逛百货公司,跟小雯碰面后我从包包掏出了几万块,她吓到我怎么有那么多钱,我笑笑的说这是我存下来的,反正每週都会有零用钱。 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第一次一起过生日,所以要尽情好好吃喝玩乐一下,我们在百货公司吃饭逛街,为了纪念我们的友谊,我们两个买了同一款性感的内衣裤,这也是我的第一件性感内衣裤。 我问小雯为什么选内衣和内裤两侧有绑带的,小雯涩涩的说这是爱爱战袍,只要一扯就可以轻易脱掉内衣和内裤,听她叙述就让我脸红心跳了。 我们买完了后直接穿上了性感内衣裤,我穿长裤还好,但小雯穿超短裙,搭手扶梯总感觉后面的男生都在偷瞄她的屁股蛋和内裤,害我时不时都要站在她后面帮她挡住。 之后还陪小雯去刺青,是她给自己的生日纪念礼物,她问我要不要也刺一个,我当然不可能答应,被父母发现我肯定会被打死。 接著我们又一起去KTV唱歌,正当我们玩的超开心时,小雯提议要喝酒来助兴,但我没喝过酒,加上在外面两个女生喝酒会危险。 小雯想一想后决定买酒去朋友家喝,看她兴头上无法拒绝她,只好顺著她一起去超商买啤酒和零食,然后到她所谓的朋友家。 小雯带我到她朋友家,一开门三个阿伯坐在客厅抽菸喝酒,小雯跟其中阿伯说:阿凯在吗? 阿伯点头后对著屋内喊:阿凯阿!你的女生朋友来找你了! 阿凯回应“喔!”一声,小雯就拉著我的手往屋内走进去,我只能礼貌地跟阿伯们点头打招呼。 阿伯们在我们背后聊天著「呦!你儿子真厉害,一直有女生自动送上门,这次还双飞呢!」 「开玩笑!当年老子也双飞过,虎父当然无犬子。」 小雯到门口连敲都没敲直接开门,然后拉著我进去,对著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阿凯俏皮的说:嗨!我来了! 房间内完全是男生的卧室模样,袜子和衣服都乱丢在床上,书桌上除了萤幕外,还一堆喝完没丢的饮料杯,房间内空气中还充满著浓浓的菸味。 阿凯盯著手机认真地玩游戏,只是随便敷延的回“喔”一声。 小雯转身将门关上,然后继续自顾自的说:她是我闺蜜欣儿,这裡借我们喝酒好不好? 阿凯继续盯著手机认真地玩游戏,又是敷延的回“喔”一声。 小雯拉著我坐到床上,然后打开两瓶啤酒说“乾杯!”,小雯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,而我才喝一小口,就被酒精的苦涩给苦到皱起眉头。(第一次喝酒,好苦...) 小雯完全把这裡当成自己的家,打开零食配著啤酒愉快的享用著。 我吃著零食听著小雯聊八卦,然后偷偷观察著阿凯,他在家虽然没什么装扮,但他却是我们学校女生口中公认的帅哥,只是穿著白色吊嘎和四角内裤,翘脚坐在椅子上玩游戏就很帅气。 阿凯是真的很帅,高瘦白净,五官像偶像剧男主角那样立体,学校很多女生偷偷叫他「老公」,但大家也都知道他很花,从来没公开过谁是他的女朋友。 他在家抽菸、喝酒、吊嘎露出身上的刺青,私底下根本就是8+9那一掛,跟学校裡乾乾净净的形象完全不一样。 小雯啤酒一瓶喝完又开一瓶,很快就醉得眼神涣散,我本来想劝她别喝了,结果小雯突然把上衣脱掉,露出性感内衣,醉醺醺傻笑著说:好热呀!脱掉较凉快。 我惊讶著小雯竟然在有男生的房间内直接脱掉上衣,但阿凯似乎一点都不在意,继续玩著手机。 小雯醉醺醺地向阿凯靠过去,伸手摸他的胸肌,喃喃说「好硬喔……」阿凯不理会她。 小雯忽然拉掉性感内衣的绑带,然后内衣掉了下去,两颗乳房露了出来。她抓住阿凯的手按在自己胸上,声音又软又媚:摸我…… 阿凯甩开她的手不耐烦地说:等一下啦!别吵我! 小雯的手不安份的继续往下,竟然直接伸进阿凯的四角裤裡,用手在裡面擼动著。 看小雯那么主动,我整个人僵住,而阿凯仍像没事般的玩手机。 忽然小雯将阿凯的四角裤往下拉,我吓的赶紧用双手遮住我的眼。(天啊!我还没真的看过男人下面,只有看过A片裡马赛克模糊的样子。) 我遮著双眼听到噗滋噗滋的吸吮声。(这声音!?在A片裡听过,是AV女优在给男优口交的声音,小雯在给阿凯...) 我遮著双眼坐在床上,手足无措,想走又觉得这时丢下闺蜜很怪。 忽然听到阿凯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的声音,然后生气的说:吼!都是妳害的,害我输了!妳死定了! 我以为阿凯要动手打小雯,我紧张的将手拿开睁眼想阻止阿凯。 阿凯将小雯拉起来压到床上,拉下她的短裙和性感内裤,直接把自己的四角裤全脱掉,他下面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沾著唾液翘高著(第一次看到没马赛克的肉棒!竟比我想像中还要粗长呢!) 小雯醉得厉害,却主动把腿张开,两手抱住他的脖子,撒娇一样说:插进来……快点…… 阿凯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保险套,熟练地撕开并套上肉棒,我就坐在旁边不到一公尺的地方,看著阿凯扶著戴套的肉棒,对準小雯已经湿透的穴口,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 小雯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声音又骚又软。 他们就在我面前直接做爱,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。 阿凯抽插得又快又深,每一次撞进去都发出「啪啪啪」的肉体撞击声,小雯的淫水被带出来,在床上留下一滩水渍。 她被干得浪叫连连,什么「好深」「顶到子宫了」「再快一点」这种话一句接一句,我听得脸红心跳,下面不知不觉湿了一片。 看过几次A片,这还是第一次看现场,对我来说太刺激了,看的我口乾舌燥,全身滚烫到不行。(这对我这处女来说太刺激了,不行!我还是离开好了。) 我移动身体想走,却被小雯突然抓住手腕,她喘著气,眼神迷离地看我:别走……陪我…… 我尷尬得要死,却又移不开视线,看著阿凯的肉棒像一根无情的铁棍,裹满小雯的黏腻淫水,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一长串银丝般的黏液,断裂时发出「啪嗒」一声湿响,滴落在床上,混著啤酒的酸臭味,弥漫出浓厚的腥臊气息。 我的心裡涌起一丝丝妒忌,不是因为小雯被干得那么爽,而是因为她能那么无耻地放纵自己,而我却只能假装纯洁,内心却有点想要取而代之。 小雯的阴唇被撑得红肿外翻,像两片熟透的烂肉,边缘泛著白沫,随著抽插颤抖得像活物在喘息。(如果是我躺在那,被他这样抽插著,会不会很爽?) 小雯的双腿被扛起,膝盖弯曲到胸前,整个下体像献祭品般敞开,屁眼收缩著暴露在空气中,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裡微微张合,像在乞求被侵犯。(我恨不得自己也脱光加入,但又很享受这种旁观的羞耻感,像个变态的偷窥者。) 「啊啊啊——子宫要被捅烂了——精液……快射进来……让我变成你的精液便器——!」小雯的声音扭曲得像哭喊,双眼充血,瞳孔放大到只剩黑洞。(欣儿!你这个淫娃!自己也想被这样抽插著吧?为什么看著闺蜜被玩坏,让我兴奋到发抖?) 高潮爆发时,她全身肌肉痉挛,脊椎弯成弓形,十指抓进阿凯的背,抓出道道印痕。(我的纯真有点崩溃了,那股妒忌转化成渴望的冲动,想将自己参与进去,也许...我会比她更淫荡。) 一股热烫的潮吹从她体内喷射,像尿失禁般失控,喷在阿凯的胸膛上、喷在我的脸上,那味道咸涩中带著淡淡的尿骚味,烫得我皮肤发麻。 我舔了舔嘴唇,品嚐那污秽。(这就是高潮的淫液吗?我是否也能像她一样喷射出来呢?) 她的阴道壁像绞肉机般疯狂收缩,发出「咕啾咕啾」的湿黏声响,夹得阿凯的肉棒青筋暴起,龟头肿胀得像要爆开。 高潮持续时,她嘴巴大张,舌头伸出,像狗一样喘气,口水拉成丝线滴落,眼睛翻白,只剩眼白在抽搐。(我的脑袋一直出现声音「加入她们」「放纵自己吧!」) 内裤早已经湿透了,身体却连动一下都不敢,厌恶自己像个胆小鬼,却又感到无比的兴奋。 小雯整个身体像断电的机器,抖动了近一分钟,每一次餘波都让她喷出一小股,床单上积起一滩温热的液体,踩上去会黏腻得像踩进烂泥。 我坐在旁边,鼻腔充满那股混杂的汗臭、精液腥味和女性分泌物的酸甜。(一边是纯真在崩溃,一边是慾望被点燃,我想...我再也回不去那个单纯的少女了。) 后来小雯又被干到高潮,浑身抽搐,尖叫著,阿凯也低吼一声,隔著保险套射在她体内,两个人瘫在一起喘气。 阿凯起身,把用过的保险套摘下来,肉棒还半硬著,上面沾满精液,他移动到我面前,低头看我,嘴角带笑:看妳湿成这样,裤子都透水渍了。 我下意识夹紧腿,却还是忍不住偷瞄那根沾著精液的肉棒,我脑子一片空白,差点就张嘴含进去。 小雯忽然伸手把阿凯拉回去,撒娇说:「人家还没够……再来一次……」 我被晾在了一旁,看著他们又激情地做了一次。 等小雯高潮激情褪去,休息够了穿好衣服后,我们两个才离开阿凯的房间,此时我们两个脸颊都泛红著。 经过客厅时,阿伯们还在那喝酒,看到我们两个还调戏著说:「叫成这样?那么爽吗?」、「下次要不要试试阿伯的?保证一定让妳们更爽!」 我羞涩的低著头害羞的快步走,小雯却还闹著阿伯们玩说:骗谁呢?下次试看看咩! 那天回家后,我脑袋裡全部都是小雯被干到失神的表情、她高潮时颤抖的腿、还有阿凯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出她身体的画面。 我躺在床上,手伸进内裤,疯狂地揉阴蒂,把手指些微插入模仿那个抽插的节奏,没几分钟就高潮了,床单湿了一大片。(比看完A片后自慰还更兴奋、高潮的快感更强烈。) 过了几天,我问小雯跟阿凯是什么关係,她却说她跟阿凯没在一起呀!他们只是砲友而已。(只是砲友!?想要做就直接去找对方,这种关係似乎适合我...) 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慾望了,终终某一天,我穿上专为爱爱的性感内衣裤,一个人大胆地跑去找阿凯。 进入屋内客厅没有人,我直接走到阿凯的房门,直接转动门把,结果竟然锁住了,我敲了一下门。 阿凯门内回应:谁啊? 我靠近门小声的说:我是小雯的朋友...欣儿。 过不久门开了,阿凯看见是我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灿烂的笑一笑:「只有妳一个人?」 我低著头没说话,只是主动的往前走进他的房间,结果瞄到他跨下的三角裤整个突起。 阿凯将门关上,我看到萤幕上正停格著A片影片。(原来他正在看A片自慰著,难怪下面那么凸。) 我主动的脱掉了上衣和裤子后,他便把我压在墙上,直接亲吻我,隔著内裤不停用硬物磨我的阴部。(我的初吻竟是直接激情舌吻。) 他一边舌吻我,一边扯掉我内衣的绑带,露出乳房时他用力捏住乳头,拧得我痛叫出声,那痛感像电流直窜下体,让阴道瞬间分泌出一股热流,顺著大腿内侧淌下,黏黏的像鼻涕。(痛...却又乞求更多虐待,这种被虐的慾望让我兴奋到停不下来。) 接著直接扯掉我内裤的绑带,手指就要粗暴地插进我的小穴裡。 我赶紧用手按住他的手,羞涩的小声说这:不要用手指,我还是处女...(我不想第一次是用手指...) 他停止亲吻,看著我羞涩的低著头,了解我的意思,转身到床上拿出保险套,脱掉内裤套上保险套。 他走回来让我靠在墙上,抬高起我一隻脚,手扶著肉棒直接就顶了进来。 他扶著肉棒顶进来时,龟头刮过阴唇贯穿进去,磨过穴壁内嫩肉,破处一瞬间痛得我泪水直流,却又爽得子宫深处一阵抽搐。(为什么是他?明明知道他只会把我当成砲友,却还要主动把自己第一次献给他?) 这种自我放纵的快感,像毒品一样上癮,让我更用力抱紧他。(不管我们之间是什么关係了,尽情玩弄我吧...) 他腰一上顶,整根没入,龟头撞上子宫颈的瞬间,我感觉内臟都被顶移位,像被拳头打进肚子,破处的痛与爽交织成一种扭曲的快感。 我的脑中迴盪著闺蜜被干到浪叫的淫荡模样。(玩坏我吧!让我证明我会比她更淫荡。) 「啊——太粗了——会撕裂——把我当成你的自慰套吧——!」我尖叫著,声音沙哑得像被掐住脖子,口水从嘴角溢出,滴在他肩上。(我为什么这么容易堕落?还是,我终终释放了内心那个隐藏的自己。) 他开始狂抽,每一下都拔到边缘,再狠狠撞进,发出「啪滋啪滋」的黏液声响,我的淫水被挤压成泡沫,裹满他的阴毛,变成一团白浊的脏东西。 墙壁冰冷地贴著我的背,摩擦得皮肤发红,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屁股撞出红印,痛得像被鞭打。(那个纯真的女孩死了,现在我是一个渴求被操的婊子了。) 高潮来临时,像脑袋被雷劈开,先是视野一片血红,然后全身神经末梢同时炸裂,阴道壁像癲癇般疯狂痉挛,一圈圈绞紧他的肉棒,夹得他低吼出声。 我喷出的潮吹像失禁的尿液,喷在他大腿上、喷在地上,那味道浓烈得像发酵的果汁,混著汗臭瀰漫整个房间。(这就是我想要的堕落...承认吧...我很享受被这样操著的快感?) 我尖叫到喉咙撕裂,泪水从眼角流出,滴在乳房上,混著汗水滑进肚脐。 整个高潮过程我像被钉在墙上的活体标本,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姿势,乳房弹跳得发出肉响,子宫深处像有东西在蠕动,乞求更多侵犯。(更深、更痛、干死我,慾望的火正焚烧著躯体。) 他将我压在墙上干得又狠又急,我被顶得脚尖离地,只能抱著他的脖子浪叫。 他停下来拔出肉棒后,我滑坐在地,穴口张合著吐出爱液白沫,鼻腔充满自己的体臭和他的烟酒味,脑袋嗡嗡作响,只想再继续被他当成玩具玩坏。 我们做爱越来越疯狂,他把我各种姿势都玩遍,我爱上了被他插到失神的感觉,爱上了高潮时脑袋空白的放纵感。 最后他把我压在床上,从后面猛插,直到我高潮了三次,他才在我体内射进套裡面。 我躺在床上意犹未尽喘气著,他光著身体坐在椅子上抽菸休息,忽然门被转开来,两个人直接打开门进来。 他们看见我赤裸躺在床上,腿还张开著,小穴红肿外翻,淫水还在往外流。 其中一个笑得猥琐:「凯哥,这个新妞不错耶,可以借我们玩一下?」 阿凯看了我一眼,忽然笑笑,拍一拍我屁股说:「你们慢慢玩,我出去吃宵夜。」 然后他真的走了。 门关上他们两个刺青男像饿狼般扑上来,一个从前面抓起我的头髮,强迫我张嘴含住他的肉棒,那味道腥臊得像腐烂的鱼,裹满汗渍和烟味,龟头顶进喉咙时我乾呕出声,口水混著胃酸喷出,滴在他阴毛上变成黏糊。(为什么不抵抗?呼叫救命?为什么我有点享受起这种被当成公厕的羞辱感?) 闺蜜的脸闪过脑海,我却想起,当时是她救了我?(不,她只是怕我抢走阿凯,现在我却主动把自己变成更低的贱货,还被他的朋友上) 另一个从后面掰开我的屁股,用手指粗暴地戳进屁眼,刮过内壁的痛感像被刀割,却让阴道更湿润,淫水顺著手指滴落。 他们轮流无套插进小穴,入珠那根刮过G点时,像无数小针刺进神经,每一次进出都痛到发抖,爽到发狂,穴口被撑得变形,像一朵烂掉的花。(这是我应得的,背叛闺蜜的惩罚,却又如此爽痛、愉悦,让我沉沦、上癮。) 两根肉棒同时挤进时,感觉阴道要被撕成两半,阴唇拉扯到极限,发出「滋啦」一声像布料撕裂,鲜血混著淫水流出,染红床单。 那痛感扭曲成极致的快乐,我尖叫著:「再深——撕烂我——把我变成你们的精液桶——!」(内心一边是哭喊「停下来,要坏掉了!」,一边却是慾望的放荡「继续...证明我比任何人都更淫荡」。) 高潮爆发得像火山喷发,先是子宫深处一阵剧痛,像被烫伤,然后整个下体失控痉挛,阴道壁像活蛇般缠绕绞紧,夹得他们的肉棒肿胀发紫。 我喷出的潮吹像失禁的尿液,喷得满床都是,味道咸涩中带著血腥,混著他们的汗臭形成一滩污秽的沼泽。(这是地狱?这是我自愿跳进的,快感胜过了一切。) 入珠那个内射时,热精像熔岩灌进子宫,烫得我小腹抽搐,尖叫到声带断裂,只剩「啊啊」的哑声。 另一个跟著射进,两股精液在体内碰撞,溢出穴口时拉成白丝,滴落时发出「啪嗒」声,鼻腔充满浓郁的精液腥味,像吸进腐败的气体。(被内射了...会怀孕吗?谁在乎了呢?这种风险让我更兴奋,像赌命一样刺激。) 我趴在床上,屁股翘起,用手指掰开红肿到变形的穴口,精液像瀑布般涌出,顺著大腿流成白浊河流,混著血丝和汗水,黏腻得像胶水。 脑袋一片空白,只剩本能的颤抖,舌头伸出舔舐床上的污渍,品嚐那变态的混合味道,乞求更多侵犯。(我知道...我已经是个放荡的淫女,永远渴求更深的快感。) 我主动骑在入珠那个身上,疯狂地上下套弄,乳房被另一个吸得发红。就在我又一次高潮痉挛时,他低吼一声,狠狠顶进最深处,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。 「再……再射进来……把我灌满……让我永远高潮在这地狱裡……」 我被干到意识模糊,高潮一次又一次,淫水混著他们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... 阿凯回来了,我失神的全身痉挛抖动趴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,曝露著红肿且整个外翻,前不久才刚被破处的粉红肉穴,血丝、爱液、精液混杂在一起从穴口源源不绝地往外流。 他愣在原地说:阿你们都没戴套? 入珠那个拍了下我颤抖的屁股笑说:你这新妞很喜欢被内射喔,刚刚还一直求喊著『射裡面、射裡面』。 我眼角滑落泪珠回头看著阿凯,声音沙哑,带著哭腔却又骚得不行:再插进来……射在裡面……让我继续高潮……拜託…… 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...赞(5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x
